乐可小说 · 第 2 / 5 章

第二章|雨夜之后

一次临时停电让原本错开的两条时间线重叠,人物之间的沉默被迫出现裂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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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从傍晚开始,一直到深夜都没有停。街灯在积水里拉出断续的光,屋内却因为停电彻底暗了下来。手机只剩不多的电量,乐可索性关掉屏幕,点了一支蜡烛。

烛光让房间显得比平时更小。他把下午收到的薄册放在膝上,翻到中间一页。那里记录着一个日期,与他记忆中的某个晚上只差一天。字迹一开始很稳,越往后越急,最后只留下一个被划掉的地址。

他很快认出那个地址。那是城南一座早已改建的旧影院。很多年前,他们曾在那里等过一场没有按时开始的电影。影院大厅的钟坏了,指针一直停在九点十五分,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迟到。
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随后有人敲门。来人是白天送纸袋的人。他站在雨里,没有伞,肩膀已经湿透,只说:“有一页你不该一个人看。”

那是一张被从薄册里撕下来的纸,边缘并不整齐。上面没有叙述,只有几句问答。问题提到旧影院,回答却指向另一个人。乐可读到最后,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一直记错了那天真正离开的人。

雨声仍旧密集。停电让他们不得不面对面坐着,没有屏幕,也没有其他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。许多被拖延的解释终于变成了必须回答的问题。